工人繼續上班,聽老爸說做惡的人主動道歉,沒有要求加工資。
老爸一再強調管理工人不是件那麼容易的事,和工人要好好相處。
這兩天上班沒有發生爭吵事件,某些人也不再胡亂發脾氣,如此便好。
這個月結婚訂婚的人很多,表哥二三結婚,燕弟二七結婚。
我親愛的弟二七訂婚,二八舉行訂婚宴,月底我將開始忙碌。
弟訂婚的日子確定下來,有點高興,也有點失落。
嘴上說著無所謂,心裏多少有點在乎的,在乎的是別人瑣碎的言語。
每個人都會說著我該早點找對象,我並不急著結婚,只是被問煩了。
燕最近特別低落,晚上約好一起吃飯,她忽然說不來了。
她想一個人安靜的躺房間裏哭,瘋女人,在她弟結婚前處於瘋癲狀態。
現在還不能夠完全的理解她內心的某些煎熬,只是某天或許我也會面對。
晚上只有我和卿兩個人吃飯,地點仍是名典,連續幾天在名典吃晚飯。
吃飯時,卿哭訴著老公的不體貼,公婆的不照顧,大姑的漠視。
只能勸說著她看開,凡事看開,活著輕松點,生活便不那麼累人。
女人們,我們要快樂。我不想看到你們的眼淚,給我你們的微笑。
眼淚都笑了,誰還會哭呢?
